平读小说

第二样，是“干净”。 英雄会把人往火里推，干净会把血藏起来——等你反应过来，刀已经在你脊梁上磨出沟。 所以我戴手套。 白手套，薄得像纸，干净得离谱。别人以为这是讲究，只有我自已知道——这是遮羞布。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手上有血。 也不想让我自已看见。 集市的灯永远是冷白的，照得人脸像尸体。摊位吵得像菜市场，吵闹却是空的，像循环播放的音效：抢、骂、打、掏、称重、交易。 这不是市集。 这是喉咙。 我把喉咙放在这里，让所有人从我的喉咙里呼吸、吞咽、吐出最后一口气。这样GTI会觉得我有用——有用的人，名单会往后挪一挪。 我欠的不是钱。 ...